“我查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伪造证明如果被起诉,最高罚款五千美元,可能还有社区服务。如果房东坚持,可能还会影响签证。”
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像在宣读某种判决书。
瑶瑶在他对面坐下。咖啡杯的温度透过陶瓷传到掌心,烫得有点疼,但她没松手。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房东会起诉吗?”她问。
“不知道。”凡也端起咖啡,吹了吹,喝了一小口。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nV儿是律师。Jason在群里说的。”
律师。这个词像一块石头投进已经浑浊的水里,激起更深的漩涡。
“那……我们怎么办?”
凡也放下杯子。咖啡在杯子里晃动,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深棕sE,像凝固的血。
“等。”他说。
等什么?瑶瑶没问。也许等房东的联系,等学校的反应,等群里继续发酵,等Jason的下一步动作。或者等凡也决定什么时候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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