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瑶瑶问。

        “后来消防车来了,发现是虚惊一场,”凡也笑,“但那个同学被教授罚写五千字的检讨,关于‘实验室安全规范的重要X’。”

        主菜上来了。瑶瑶的海鲜意面里有虾、蛤蜊、鱿鱼圈,番茄酱汁浓郁,撒了新鲜的罗勒叶。凡也的千层面层层叠叠,N酪拉出长长的丝。

        他们边吃边聊,话题从课程跳到社团活动,再跳到各自的高中时代。凡也说他在京城读的国际高中,每年有模拟联合国大赛,他代表过法国,“但我法语只会说‘bonjour’和‘merci’,全靠瞎编”。

        “怎么瞎编?”

        “b如对方代表说了一长串法语,我就点头说‘oui,oui’,然后快速切换回英文,”凡也模仿当时的场景,表情严肃,“‘AstheFrenchdelegation,webelieve...’作为法国代表团,我们认为……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瑶瑶笑得差点被意面呛到。她想起自己在华都的重点高中,每天都是刷题、考试、排名,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偶尔有文艺汇演,她参加过合唱团,站在最后一排,灯光太刺眼,看不清台下的人脸。

        “你呢?”凡也问,“高中什么样?”

        瑶瑶想了想:“很……规矩。每天早上七点到校,晚上九点离校。周六还要补课。教学楼是灰sE的,C场是红sE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像蓝天白云——校长这么说的。”

        “听起来像军事化管理。”

        “差不多,”瑶瑶用叉子卷着意面,“但我有个好朋友,坐在我后桌。我们上课传纸条,下课一起去小卖部买酸N。高考前一个月,我们躲在楼梯间吃冰淇淋,她说‘考完试我要睡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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