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时很自然,像这已经是个既成事实。瑶瑶低头整理纸张,耳朵微微发热。
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自习室里的人少了一半,剩下的也都是一脸倦容。窗外开始下雨,细密的雨点敲在玻璃上,发出催眠般的节奏。
“该回去了,”凡也开始收拾书包,“雨好像不大,但我带了伞。”
是一把黑sE的折叠伞,看起来很旧了,伞骨有一处用胶带缠着。他们并肩走出自习楼,雨夜的空气冷冽而清新,带着泥土和落叶腐烂的气息。
伞不大,两人靠得很近。瑶瑶能闻到他毛衣上淡淡的柔顺剂味道,混合着咖啡的余香。雨水在伞面上敲出细密的鼓点,路灯的光在水洼里碎成千万片金箔。
“你周五晚上有空吗?”凡也突然问。
“应该有。怎么了?”
“镇上电影院这周放老电影,”他说,“《天堂电影院》,导演剪辑版。我想去看,但一个人去电影院有点……怪。”
瑶瑶知道这部电影。小时候父亲收藏过盗版DVD,封面上是那个着名的接吻镜头合集。她从来没完整看过,因为母亲说“小孩子看什么Ai情片”。
“好,”她说,“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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