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被隔离的这么些天,和顾汀州厮混得天翻地覆,她那小宿舍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年轻情热的痕迹。
路轻自认不是一个重yu的人,他眼波荡来,她扑棱棱就溺进去了。
以顾汀州平时端正整肃的贵族形象,在床上花样多得仿佛修行百年的魅魔,任谁也要大跌眼镜。
路轻无力地捂住眼睛,“肿了。”
她实在没眼看自己这纵yu几天的后果,浑身上下都使用过,下身使用过度,一下一下地cH0U疼。
C肿的。
红YAnYAn一张嘴嘟着,合也合不拢了,水还微微地流,深处约莫还有些没流出来的JiNg絮。
顾汀州掰开她的大腿,长指夹着花瓣,细细翻看了一下,充血了。
“嗯……”被他掐着脆弱的地方,路轻又微弱地呜咽一声。
顾汀州俯瞰下去,她整片优美的R0UT上布满了红痕齿印,而始作俑者面不改sE,心满意足。
路轻用另一只手打掉他的手,被他折腾狠了,也闹脾气。
她生气的时候,红YAn的花瓣还一缩一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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