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瞅见那双含泪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望向他,眼里带着乞求,小嘴的嘴角被磨得发红,叫人生心怜悯。终是于心不忍,打消了这念头,也松开了手。
掌控权回到自己手上,连忙吐出嘴里的y物。嘴巴含着的时间过久,一时还合不上,只能微微吐着舌头喘息。
焦医师的这记药下得够狠,到现在全身还瘫软着无法动弹,唯一能够活动的只有双手。药里也不知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现在身T热得发慌,而且这热意一GUGU地往小腹窜去,全集中在了昂首挺立的X器上。
西凤难受得紧,仰头闭眼,轻吐一口气,也不在乎面子了,单手握在肿胀的yjIng上快速套弄,喘息声也不禁从喉间发出。
“哼嗯、哈啊……”
没想到缓过神后看到的,是他在自渎的模样。一时间看呆了。
那个在战场上负手而立,从容不迫地指挥军队,面上时常带着肃冷,如同神只一般的男人,此时面sEcHa0红,做着如此放浪不堪之事。
内心不免一动,重新爬回他的身边。
只听粗喘声越来越重——他快到了。
他睁眼,两指捏着下巴,口气不容置喙:“张嘴,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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