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仍能继续当程笙的“好哥哥”,只要他继续装下去。

        这种微妙的,游走在边缘似的状态,持续到一个程逸应酬後夜归的晚上,终於瓦解。

        那夜他到家时,已快要午夜。他猜想程笙大概已睡了,但当他经过他的房门前,程笙却像是算准了时间似的,在他的身後打开了房门,小声地喊了一声:“哥,你回来了?”

        程逸有点惊讶地回头,看着眼前的少年,像平时一样放柔了声线:“怎麽还不睡?”

        少年透彻的眼里带着烂漫的笑意,半撒娇似地说:“我想跟哥说晚安。”

        少年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程逸这才发现程笙的身上似乎只套了一件浴袍,宽松的浴袍前襟敞开到少年的x口,像是刚泡过澡的细致皮肤白里透着点粉,犹带着一丝Sh意。

        少年就这样带着cHa0Sh的香气凑近他,“哥哥晚安。”然後柔软温暖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脸侧。

        程逸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落荒而逃的。

        他记得那GU热流是怎样同时涌上他的脑门和下T,他靠在自己紧闭的寝室门後,整个脑里都在想着要扯开男孩身上那件唯一的衣物,让那副迷人的身躯完全坦露在自己眼前。

        光是想像他便已经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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