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你也这么大了,也是长成了栋梁之才。我也算是对你父亲有了交代。”母亲叹气。
“全赖母亲Ai护。”梁茵轻声应道。她出生的那年天灾频频,民不聊生,京郊的地界竟也常有人冻Si饿Si,她的父亲在那一年的寒冬里Si在了进山打猎的路上,只为了赚些钱粮给妻nV换些滋养之物。
母亲伸出手拍了拍她按在肩头的手背。梁茵的手自来是凉的,母亲的手却很暖。母亲m0到了冰凉的触感,牵过她的手,用自己两只手笼住,试图把温暖传递给她,关切地问道:“有在好好吃药吗?怎么还是这么凉?”
“天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不是什么大事。”母亲难得的关怀叫她有些不自在,梁茵垂下眼眸,低声应道。
“太医怎么说?吃点补药?陛下给了我北地进贡的老参,你拿些去吧?”母亲叹气。
“我什么年纪就吃上参了?真的无事,母亲留着吧。”梁茵说的是实话,她常年习武,身T健壮,没什么毛病,自然也不Ai吃什么补药。她手脚冰凉是十六岁的冬日为救陛下落水留下的小毛病,那之后好药养了几年早就好了,只是冬日里手脚暖不起来罢了,又算不得什么大事。
母亲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换了话头:“陛下与我夸你了,说这回的事办得漂亮,她早便留好了皇城司都指挥使的位置给你,她很高兴。”
“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不敢当陛下夸赞。”
“你呀,懂事便好。”母亲欣慰。她是皇帝的r母,得了皇帝的亲近和礼遇,为她管着内g0ng大小事务,现今梁茵又管着皇城司,这样的信重和荣宠再无旁人了。但这信赖是她们母nV数十年如一日的忠诚换来的,皇帝能给,也就随时能收回去。
“对了,你知道了吗?”母亲笑起来,眉眼温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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