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光线很暗,我看着好像是几年前在某个酒会上让你难堪的人,叫什么我忘了,就是……”我b划了一下右眼下方、颧骨之上的位置,“这里有一个疤痕的人。”

        “哦……然后呢?”

        “我之前听你和爸说过他们家破产了,这才几年,又东山再起了?”商业上的事,我只记得八卦,其他一概记不住。

        “你能记住一个不相关的人也是很了不起呢。”大哥想了想又道:“他这两年一直活跃在A城,听说他家最近在为他物sE结婚对象。”

        “他面相有点凶,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在很久之前的那个酒会上,他看起来就是那种易怒类型。

        大哥笑起来,“凶吗,他可会讨A城那些贵妇的欢心了,听说破产之后他和一个很有权势的nV人交往甚密……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报个名。”

        “我可不打算结婚,再说我还没玩够呢。”

        回到家中,我没有换洗的衣物,他从柜子里翻出了穿了几次T恤和运动短K,因为不用清洗又柔软舒适。

        洗完澡之后我直接换上他大得可以当裙子的T恤和及膝的短K。

        “现在起,这是我的床。”我带着兴奋劲儿往床上一蹦,双膝着陆跪在床上,迅速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整间屋子里只亮着一盏小灯,他ch11u0着上身倚在枕头上玩手机,没理会我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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