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雪脑子里还乱着，完全没法自主思考，只能顺着徐社树的指令抬脚走进女厕，站在洗手台前，弯下腰捧起一捧清水泼在脸上。
我是怎么了……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雪白的胸口上，没入高耸的乳峰里。林润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影院里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转：徐社树按在她身上的手，她的眼泪，她发烫的下体，她不想继续谈恋爱的想法，她不能喊出来的声音……
“出来了。”徐社树收起手机，伸手握住林润雪的手，准备到处逛逛。但林润雪却站在原地不跟他走。
“你怎么了？”徐社树回头看她。
林润雪委屈又茫然地看着他们握着的手，声音轻轻的，不解地询问徐社树，“刚才，在那里，你为什么要那样捉弄我？”
徐社树扬了扬眉，倒退一步把林润雪拉到怀里，搂住她，低声哄道，“小雪，我怎么了？是刚才弄疼你了吗？那我道歉，别生气好吗？其他人谈恋爱也都这样，我也是因为太喜欢你才这样，我下次不这样，好吗？我保证。”
“我……”被搂紧地林润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具体谈恋爱会做什么她不清楚。但的确，她见过朋友和学校的其他情侣会搂抱着接吻，而且刚才，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是她从未体会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好像还有点舒服……
是不是自己太娇气了？谈恋爱本就是这样的，是她自己第一次尝试所以才感觉到奇怪？林润雪忽然感到羞愧，盯着地板不敢抬头。她轻易地有了不想继续谈恋爱的想法，明明是自己答应的。
“我们再逛一会，我就送你回家吧。”徐社树摸了摸林润雪的脸，适度给出了富含安全感的回家选择，然后拉着点头答应的林润雪逛了一圈商场，并送她到公交车站，提前结束了他们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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