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昊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另一种东西。
壮汉还在笑。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了,折叠刀垂在身侧,防备b刚才松了许多。
雷昊动了。
他没有用刀。他用的是左手——从腰後cH0U出手枪,在壮汉还沉浸在那个笑容里的一瞬间,朝他的右手开了一枪。
近距离。不到三公尺。这次没有失手。
子弹穿过壮汉的右手掌心。折叠刀脱手飞出去,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壮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冒着血的右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然後他用左手挥了过来。
一记重拳。雷昊的反应慢了半拍——左腿已经快撑不住了——拳头砸在他的右肩上,整个人被打得撞在柱子上。後脑的旧伤跟着痛了一下,视野又开始发花。
壮汉的左手又来了。雷昊这次看到了,他举起锈刀,朝对方的左臂劈了下去。
刀口不锋利,但足够y。锈蚀的刀刃砍进了壮汉左前臂的肌r0U里,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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