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泽冷哼一声,「弄坏?这家伙天生就欠操,坏了不是更符合他下贱的样子?」他低头看着晨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对吧,贱狗?你的嘴不是还能用吗?」

        晨宇的身体不自主地往前倾,脸颊整个贴上了楚昀泽的胯下。粗硬的肉棒就在他的脸庞,炙热的温度烫着他的脸,浓烈的气味,让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还残留着被顶弄的酸胀感,唾液也不受控制的从微张的嘴里流下,不知是否是先天的程式作祟,他甚至有些怀念起刚刚被楚昀泽按着头强迫用嘴含弄那又烫又粗的肉棒,享受着喉头被强迫拓展,被堵住呼吸,像是要窒息的感觉。

        这一刻,这样的感觉与他平常在家的生活联系了起来,他打从内心的完全臣服於楚昀泽,听到他的话,本能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急切:「能用……贱狗嘴还能用……主人,求你继续操我这张下流的嘴穴……」

        他的话音未落,楚昀泽已经再次抓住他的头发,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塞进他嘴里。这次,他没有一丝停顿,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不仅将他的食道撑开,龟头深插入了最深的地方,将晨宇纤细的颈脖都顶出了肉棒的痕迹,那壮硕的棒身还粗暴地不断抽插着,每一下都带着凶狠的力道,晨宇的喉咙与嘴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喉头本能的想要排出那侵入的异物而收缩着,但是他越是收紧,就将肉棒颊得越紧,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覆着肉棒,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湿响,随着每一次肉棒的抽出与刺入,被摩擦的口腔与喉咙都竟然都传来一种轻微的舒爽感,尤其是被龟头塞满,难以呼吸时,他更是感觉到从自己的下腹升起了一股热流,一股频死的快感袭来,他的唾液无法克制地沿着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好棒……主人的肉棒好好吃……好喜欢帮主人吃肉棒……主人的肉棒再捅深一点……呃……把贱奴的嘴穴都捅穿……」

        他一面吞舔着那个青筋突起,尺寸巨大的肉刃,一边忍不住下贱的浪叫,下腹那有些萎缩的阴茎也在他的嘴穴一次次被反覆插弄中,不知羞耻的挺立了起来。

        「下贱的东西,帮别人吃鸡巴还会硬?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吃男人的鸡巴?」楚昀泽勾起一抹冷笑,扣着他後脑的手将他的头向後拉,看着他挺起的下身,伸出脚朝着那显然比一般男性小,下面还长着另一个女性花穴的下体踢了几脚。

        晨宇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纤维里,脸上闪过一种又痛又爽的表情,更是卖力的吸舔着楚昀泽的肉棒。

        他的脸颊因用力吸吮而凹陷,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燃烧着某种疯狂的渴望。他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舌头拼命贴着底部摩擦,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夸张的「啾啾」声,像是要把楚昀泽的魂都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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