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长得又帅又温柔,三十岁了初吻都还在?不过也是,嘴巴疼亲不了。”上面是第一次,下面总不是了吧。

        “是有这部分原因,但我也没那方面的需求,因为我阳痿。”兴许是因为两人亲都亲了,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比不上他们亲过。

        果然,一道同情,悲怜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靳臣,再聚集到那片平原上,下意识遮了遮。

        “都男人,理解,你再尝尝看,把上面治好了再治你下面。”靳臣抖三抖,下面要怎么治?

        又嚼吧嚼吧,甜味更浓了些,靳臣连忙点点头,生怕这孩子又要治疗他。

        但确实不如他嘴里的甜。

        鸠别君认为这需要长期维持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体液对他产生作用,但说不定还能成为以后论文的参考?查重率应该不会很高吧。

        靳臣犹豫再三,架不住鸠别君在一旁喋喋不休,硬着头皮答应了。

        接触的时间久了,之后应该不会麻烦鸠别君了,不求能完全恢复,七七八八也可以。

        “我不能白接受你的帮助,我们签个协议,治疗方法,次数,时间,金额什么的都列个详细。”今晚发生的变故太过草率,儿戏,靳臣都以为回到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

        鸠别君点点头,他知道要是拒绝的话,靳臣不会善罢甘休的。

        靳臣抖着手扶了扶眼镜,有些犹豫地说:“还有,换个方式吧,接吻就留给你重要的人,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