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茂在她的耳边低喘着到达高潮,温热的精液浅浅射进最里面。他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我爱你,美咲。永远。”

        美咲笑着回应:“我也爱你……老公。”

        可当丈夫翻身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时,她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她一点快感都没有。

        丈夫刚才的进入、律动、高潮,对她来说就像一场温柔的仪式——体贴、克制、毫无冲击。

        身体被填满的那一刻,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能找回从前的感觉,可阴道壁只是浅浅地包裹住那根温和的性器,像在敷衍地回应,却始终触不到那些被粗暴开发过的、深埋在体内的敏感点。

        子宫颈没有被撞击到发麻,G点没有被碾压到痉挛,连乳头都只是因为空气的凉意而硬起,而不是被欲望点燃。

        她空虚得可怕。

        那种空虚不是生理上的,而是灵魂被掏空后留下的巨大黑洞。

        丈夫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温热而稀薄,浅浅地停留在最里面,像一层薄薄的安慰。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残忍地对比出另一种记忆——四个男人轮番无套内射时,那滚烫、浓稠、几乎要把她子宫灌满的冲击;精液从两个洞穴同时溢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一次次崩溃地潮吹。

        对比之下,此刻体内的这点温热,淡得几乎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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