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钻心的痛。
他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小小的身影。那么孤单，那么无助。
而在那一瞬间，沈安的身影竟然和另一个身影重叠了。
那个在雨夜里被他踹开门、拿着水果刀发抖却不肯哭的宁嘉。
那个在床上被他弄疼了、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的宁嘉。
他们都是一样的。
都是被这个该Si的“完美世界”b到角落里，却还在试图用那一身软骨头去对抗命运的小兽。
而他，和姜曼，就是那个拿着鞭子的刽子手。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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