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
这里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造价昂贵的样板间。
宁嘉回到岛台前,认命的吃完那些食物。
沈知律昨天和她说让她在屋里随便走走,大概他是看出她怯生生的模样以及无聊了吧,他让她去找些有意思的事——他把她那套厚重的“画册子”从出租屋里搬回来了,还有她祈求半天才留下来的素描本和一些自己买的东西,藏在客卧一旁储物间的行李箱里。
吃完饭,她赶紧起身,穿过走廊,是两间客卧。
门没锁。宁嘉轻轻压下金属门把手,推开。里面的陈设和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毫无二致。床品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空气中散发着毫无个X的冷香。她退出来,不敢在里面多待一秒,生怕破坏了那种完美的无菌感。
再往里,是恒温酒窖和储物间。
恒温柜里躺着几十支年份久远的红酒,旁边摆放着高尔夫球包、名贵的雪茄盒。那些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件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它们主人的身份与财富。
她看懂了。
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石材、每一件摆设,都在构筑一道看不见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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