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狠狠揪了下额发,清醒过来些似的,把面碗重新拿起来,端进了他的屋子。
他的书桌正对着窗台,窗外有一树桃花,正怯怯地冒出些红的花苞,一粒粒的,像被梳子扎出来的密集血珠。
他把窗关上了,面碗旁边有一个相框。
女人、男人,和他。
白笙把尖尖的筷子插进面里。
相框仿佛在拉长变大,像一座轻薄的墓碑,顶天立地的,站在书桌上看着他。
他小小地蜷缩在底下。
“妈妈……”
微弱的声音在声带里游荡了一下,湮没了。
面渐渐坨掉,变成乱七八糟的难吃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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