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提起“以前”,只要稍微示弱,露出一点“受害者”的姿态,周锐这种骨子里其实并不算真正恶毒的大少爷,就会自己先心虚、先软化。
毕竟,他们曾经的霸凌是事实,而自己昨晚的“暴行”至少有一半可以推给药效和“被逼无奈”。
这笔账,在周锐那套简单的少爷逻辑里,很难算清,但愧疚的种子只要埋下,就好办了。
很久之后,周锐终于低下头,就着裴知温的手,喝了一小口水。
温水流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点舒缓。
裴知温把杯子放回托盘,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碗。粥洒了一半,但还剩一些。他端起碗,重新舀了一勺,吹了吹,再次递到周锐嘴边。
这次,周锐没有打翻。
他盯着那勺粥,盯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裴知温把勺子送进去。
周锐机械地咀嚼,吞咽。眼睛还红着,眼泪还在掉,但他一口一口,把剩下的半碗粥吃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