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温也闷哼一声。太紧了,紧得发疼。但药物和长期压抑的欲望让快感成倍放大。他能感觉到周锐内壁的抽搐和挤压,温热紧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他,包裹着他。

        他开始动了。

        最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血丝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周锐的痛叫逐渐变调。疼痛还在,但药物催生的快感开始疯狂涌上来。前列腺被那根巨物反复碾压、摩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内部爆开的快感,混着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停……停下……”周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双手却不知何时抓住了裴知温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裴知温没停。他加快了速度,腰胯凶狠地撞击着周锐饱满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汗水、前液、肠液、血丝,混在一起,涂抹在皮肤上。

        周锐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撞,胸口摩擦着冰冷的瓷砖。乳头硬挺着磨得生疼,却带来更多诡异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凶悍地拓张、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他。疼痛渐渐麻木。

        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药物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脉动,还有前端不断涌出的、冰凉的润滑液。

        “啊……啊哈……”周锐的下巴抵在墙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硬了,自己的性器高高挺立,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前后晃动,前端渗出清液。

        太深了……太快了……不行了……

        他第一次因为被插入而濒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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