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会烟味,南乔赶在柏洲下一次通话到来之前回了家。

        玄关点着一盏暖hsE的灯,打在南乔散着碎发的侧脸上半明半昧,她低头换鞋时候连侧目留意的眼神都不曾落在他身上,但焦虑了一晚上的心情却在她到家那一刻已经平静无波了。

        柏洲拿过妻子的包,顺手接过她的大衣,蹭她不注意埋首进去嗅一嗅,令他舒心的浓重的玫瑰香味里诡异地多了一丝铃兰气味,是信息素,不是香水,她分辨不清,但他一闻就恶心自然不是什么好味道。他自然知道南乔今晚日常在外面听了一个残疾演奏者的演奏,但保镖也说她不蹭近身,想必是那个Alpha连阻隔贴都不贴出来g引人。

        但今晚她已经拒接他电话太多次了,加之那份让他气得哽咽的报告,他反复压制自己的火气不要向她发难,总归是外面的人的错,不能再给让她加重厌恶的机会。

        把东西挂回衣帽架上,柏洲又回身揽住她的腰,附耳关切道:“这么晚,累了吧。”微弱的烟味钻进他的鼻尖,柏洲极淡的叹了口气,只是将妻子抱得更紧了些。

        南乔躲了躲脸侧袭来的热气,却暴露了白皙颈侧,不偏不倚地落在男人唇舌中,落下一个一时难消的红印。

        玄关墙边的仪表镜清晰映出南乔不耐厌烦的脸,柏洲没有再惹她,手指在她脑后将刚刚因挣扎凌乱的长发梳顺,他牵起她泛凉的手,她轻轻向后扯了一下,却被他拢成拳头牢牢扣在掌心。

        管家系统的效率极高,人才刚刚落座,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传送到了面前,南乔将近一天没有进食,也不管旁边人什么情况,拿起筷子夹起来就往嘴里送,结果被柏洲抓住了手。

        “长寿面要一整条吃才好。”柏洲挑起面条头嗦了起来,微微向内凹陷的脸颊与脑海某个画面重合在一起,只是她早已没有当初的心悸期待的情绪,南乔眉眼半垂,睫羽收敛,掩盖一闪而过的情绪。

        她不想提,可总有人拉着她回忆往昔,柏洲撑着半张脸,专注地看着小口嗦面的南乔,语气怀念:“我记得,你以前每次我生日就会给我做长寿面,当时L星只有一小片海,你也能摆上一圈的虾...”

        “我累了,想休息了。”她直接打断了他的回忆,淡淡地看着他。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柏洲拉过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埋头在她的颈窝,涩意总是在和她相处的分分秒秒中时升时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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