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任弋的语气逐渐平静。
但姜一宁依旧用迷离的话语说,“安全。”
“我……”任弋想说“我还是处男”,但开不了口,支吾片刻,“我没有乱搞”。
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一宁也冷静了下来,他松开了钩在他腰间的腿,淡淡地说,“我知道。”
任弋知道那句词不达意的话伤到了姜一宁,他很懊恼,他其实想说的是“我爱你,我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但看到姜一宁冷下来的表情,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姜一宁低着头,沉默地比了下安全套的尺寸,然后熟练地捏住套子顶端凸起的储精囊,往他阴茎上套,语气平淡地说,“我知道你信任我。但这是原则,不只是今天,以后你和别人做,也是一样的。”
“不,我没有别人。”任弋说,语气有些急。
姜一宁的手停住了,套子刚套了一半。
“但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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