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吧,这可是我拿手做法。”看到手艺得到夸奖,王姨很开心,话也多了起来,“里面不能只放黄豆,还得放大米和花生。大米增稠,花生增香。”
正说着,主卧的门开了,任弋的母亲搀着一位身材高大、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出来,那是任弋的继父,众人口的萧总,五十多岁,前段时间大病初愈,腿脚还没好全。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任母笑道。
“我在夸王姨的豆浆做得好。”任弋站起身子,恭敬地向继父和母亲欠了欠身,“萧总。”
虽然名义上是继父,但萧总对这个外姓拖油瓶并不在意,甚至都没有客套地提一句改称呼。
萧总没有理他,自己在主位坐下了。
任母忙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旁边。然后自己去给萧总倒茶。
早餐很快摆好,虽然只有三人吃,可中西各式餐碟,应有尽有。
“你萧叔叔担心你吃不惯,特意嘱咐人给你做了三明治和汉堡。”任母话是说给任弋的,但眼神却讨好地看着萧总。
“谢谢萧总,我吃什么都可以的。在外面呆久了,最想念的就是家里这口饭了。”任弋顺着母亲的话,微微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