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浓,月光依然明亮,清澈。透过窗帘洒入房间,像一盏温柔的灯。
两人依偎着躺了一会,任弋突然问——
“那幻境里的我,和现在的我,谁更久一点?”
姜一宁不防,扑哧笑了出来。
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把任弋教坏了,这孩子怎么也越来越爱讲冷笑话了。
于是他故意拖着长音说,“那……十九岁,还是比二十三岁勇猛吧,毕竟年轻。”
任弋听后,一个翻身趴在姜一宁身上,“是吗?我不信。”
说完,他用唇温柔地蹭着姜一宁的乳头。
姜一宁被他撩得乳头立起,开始微喘,“那……那你不信怎么办啊?”
“我再证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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