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懂中文,只听出视频中的男人语气压抑着激动。
这已经是老徐录的第三版视频了。前两版都被主治医师否决了,嫌他语气太激动,会刺激到虚弱的病人。
她看到男人的眼眶慢慢红了。视频播完,他还呆呆地盯着黑掉的屏幕,仿佛是要压抑激动一样,紧紧抿着嘴。
然后他抬起头,将手机递还给护士,红着眼圈,哑着嗓子用英语说,“谢谢,抱歉。”
护士看他放下了戒备,这才去处理他刚才扯掉的针头。然后嘱咐他安心静养,不要扯到伤口。
姜一宁躺在床上,有一种不真实感。
当老徐压抑着激动说着一项项好消息时,他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这种梦,他做过很多次。他没有想过它会真实存在,因为他不曾想过,任务结束后,他还活着。
当老徐还在语无伦次地说着案件进展时,姜一宁却无比渴望知道另一个人的现况——
任弋。
他记得,那个夜里,浪很大,风很冷,但任弋的怀里,很暖。他抱着他,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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