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定位萧总电话那头的基地地址,只能等他在岛上的时候——岛上没有别的信号干扰,他们那台精度不够高的设备才监测得到。最后登岛抓捕时,他们的人手,也是用尽各种方法凑齐的。
任弋终于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挣扎很久的问题——“我父亲,是内鬼吗?”
老徐像意料之中似的,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个很复杂的故事。
你父亲,的确收了一笔钱,泄露了一点行动部署的细节。但他当时并不知道,对方是穷凶极恶的违禁药犯。
当在现场意识到情况不对时,他主动坦白。而且他通过对方从他这买的情报,推测出对方的隐藏意图,然后重新制定了行动策略,才及时止损。所以虽然我们伤亡惨重,但还是以少胜多,抓住了大部分人,使他们的违禁药生产计划,又推迟了三年。
事后我们发现,泄密者,还在更高层,即使没有你父亲,泄密依旧存在。
“小姜,你想好了吗?上面的人太难撼动了。你背上这个污点,可能很多年都洗不清。”马局才五十出头,但他的头发,三天之内全白了。
牺牲了那么多警察,案子有那么多疑点,可上面却要结案,他从没感觉如此无力过。
“我想好了。”一身警服的姜一宁满脸憔悴,但是语气坚定,“他们都死了,只有我活着,我是替他们活的。”
“好。”马局拍拍他肩膀,眼圈泛红,“我们一起,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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