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
立春刚过,地上的雪还没化完,枝头的新芽就忍不住绿了起来。
任弋刚一走出门,就被冷风灌了个满怀,他紧了紧帽子。但是一抬头,发现阳光还挺好。
冬夜里的海风、枪战、血,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今天去了看守所。
一看到他,萧子聪暴跳如雷,“你他妈够疯啊!你把我们家都毁了,你那姘头就能活?查封了萧家所有的企业,你他妈不也变回穷光蛋了?”
姜一宁他们查出的证据,坐实萧家药厂近三年来研制违禁药、囚禁多人试药的罪行。但萧家还有合规的企业,萧总为了家族延续,把罪一半揽给了自己,一半推给了任弋,倒把萧子聪摘了个干净。而且追责范围也仅限于萧家,并没有撼动身后的保护伞和三年前的旧案。
在得知母亲已被父亲的老同事送到安全地方后,任弋把自己收集到的证据都交给了警察。
包括他通过销金醉的智能系统和监控捕捉到的权色交易证据,他在萧子聪手下干活时收集的其他企业非法活动的罪证。母亲在得知真相后,后怕和愤怒之余,也交出了关于萧子明车祸的证据。
萧子聪的律师曾找过任弋,暗示他,只要能放过萧子聪,条件可以谈。在他看来,任弋和他妈在萧家伏低做小这么久,不就是为了钱吗。
后来律师见利诱不成,转而威逼——“你那个警察卧底翻案翻了三年,都没成,你就能成了?你把黑料都抖出去,要是扳不倒,你想过你被报复,会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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