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他受伤了,你先带他去包扎。”
“我没事。”任弋不想和姜一宁分开。
“你也算萧家的人,还要接受警察讯问。不过你别担心,老徐会帮你作证。”姜一宁安慰道。
虽然不舍,但任弋也只好照做,老徐搀着他往大部队那边走,任弋边走边回头,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姜一宁。
夜色下,那座实验室楼显得格外阴森、压抑,渺小的姜一宁站在那里,像被它重重压住。但他又像一颗刺,狠狠扎进它的心脏——
用自己的肉躯。
任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感觉,他还有心事。
“请问,您是姜一宁吗?”一个警察向姜一宁走来。
“我是。”姜一宁平静地道。
“请跟我来一下。”
看着姜一宁跟着警察远去,任弋心里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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