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到洗手间的门,任弋就快步踉跄着走进去,逃离了姜一宁的搀扶,然后用尽全力,关上门。
药效强劲,他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了。姜一宁的身子有种魔力,勾引着他扑向他,扯烂他,撕碎他。
但他知道,他不该这样。
他喜欢姜一宁。从四年前起,就疯狂地想和他做爱。
但他现在不想这样做。
他有多心疼姜一宁,就有多恨这个药,和用这个药害人的人。
他希望他和姜一宁的性事,是源于他们的爱,而不是这种卑劣的药。
狭窄的淋浴间,三面都是透明玻璃,让里面的春光无处可藏。只有中间一条磨砂带,堪堪盖住人的腰部,带着欲盖弥彰的挑逗。
任弋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让凉水猛浇他的头。
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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