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射这么多。”萧总粘腻的声音响起,姜一宁猛然松开了手,任弋也马上坐正身子,快速擦掉眼眶里的泪。
下一秒,任弋就听到咕咚一声响,和姜一宁疼痛的闷哼。
萧总把虚脱的姜一宁从腿上推了下去——那是对他高潮时喊“Papillon”的惩罚。
姜一宁腿脚无力,赤身裸体地跌倒在地上。铃铛的边缘划在他胸前的皮肤上,生疼。
船终于到岸,四周又恢复了明亮,车安静了下来。
仿佛刚才发生的所有淫乱,都不曾存在。
这座已经荒废的小岛,其实是萧家一个地下制药厂。
表面看起来破败不堪,但里面却配备了实验室、研发室和最新型的生产线。外墙设有电网、监控和全副武装的保安。
萧总自三年前开始秘密筹建,如今已拥有相当大的规模。
车刚停下,任弋这侧的车门就被拉开了,保安请他进旁边的房间安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