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焦虑起来。
楼下涌动的河流是默剧。
门外撞击的砰砰声是亡曲。
我该怎么办呢?
我不应该这样草率Si去啊,我也不想变成丧尸,我不在意明天,可是我执着于眼前必须解决的难题。
在防守不被攻破的情况下,冰箱的食物也只够苟活一周。
我该怎么办?
我丧气地在客厅打转,茶几上的汽油和打火机摆放得十分整齐。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
指甲被咬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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