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父亲,那位在军区里一言九鼎、威严深重的林军长,此刻板着脸发话了,“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考了同一所大学,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非要闹三年?平时在学校你躲着晏臣就算了,今天两家聚餐,不许给人家摆冷脸。”
“就是啊,昭昭。”
昭昭的母亲,一位气质极其温婉优雅的贵妇,也笑着拉过nV儿的手,将她按在纪晏臣身边的红木椅子上,“晏臣这孩子脾气虽然冷了点,但他心里绝对是有你这个妹妹的。听妈的话,今天就当给他个台阶下,两人喝杯果汁,把以前的误会都翻篇,好不好?”
纪晏臣的父母也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老林,别说昭昭了,晏臣也有错,这小子就是个锯嘴葫芦!”
全桌的长辈都在殷切地看着他们。
昭昭被父母赶鸭子上架,只能y着头皮端起面前的橙汁。她僵y地转过头,看着纪晏臣那张近在咫尺、清冷禁yu的侧脸,咬着下唇小声说:“纪、纪晏臣……以前的事,就算了吧。”
纪晏臣手里把玩着白瓷茶杯,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既然林叔叔和林阿姨都开口了,林大小姐肯赏脸,我自然没意见。”
他端起茶杯,极其敷衍地和昭昭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林军长和林母见状,顿时对视了一眼,满意地笑了起来。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大人们开始推杯换盏,聊起了军区里的政务和商界的项目。
而表面上看似已经“勉强和解”的两个年轻人,却各自沉默地吃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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