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站稳关他什么事!”祁让的声音越来越高。“你是祁家的人,他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他扶?”

        “祁让,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季云蝉简直被他气笑了,她深x1一口气,努力压着火。“这桩婚事大家心里都有数,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她试着从他们祁家并不喜欢她的事实上去争论,毕竟大家轻轻松松地过日子,井水不犯河水,等到真nV主出现,也就好聚好散结束,这样不好吗?

        只是她那番话在祁让耳中,却成了她想在外面g三搭四的借口。在他看来,他们冷落季云蝉,跟季云蝉在外面胡Ga0完全是两码事。

        “行,你说得对,井水不犯河水。”祁让盯着她看了半响,倏地嘲弄地笑了。“你季云蝉,是不是巴不得离开祁府,好去投宋时雍的怀抱?”

        “你要是不想待,趁早说。”祁让咬着牙又一字一句地,直往季云蝉心窝里戳。“我们祁家不拦着,和离,休书,随你挑。”

        和离,休书,这两个词砸下来,砸得季云蝉的脑子里嗡的一下。

        她想起那碗避子汤,想起祁许第二日的离府,想起这半个月的忽视,以及现在这个莫名的指控。接连着这两个词,从祁让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刺耳?

        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甘心?

        “你说什么?”她盯着祁让,眼睛微眯着,大有山雨yu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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