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乍破白雾,褪去了夜晚的繁华旖旎,街市中已经有了熙嚷的声响,再度回归生活的奔波。
暖阁内,绦烛重燃,烛火摇曳,一双纤纤玉手撩起妃金sE的帘幔,轻步走进房中,来到了窗边的nV子身旁。
半开的窗边,紫罗轻扇团扇,垂眸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或为了生活奔波,或将心事掩藏於夜sE再重生於白日,错身来往的人群总是充斥着嘈杂的烟火sE,尽染喧嚣红尘。
「紫罗姐姐,这样好吗?就这样告诉他,放他离开了……」琼枝站到她身边,看向窗外,一道人影疾步自坊内走出,神情沉肃,彷佛心有旁骛,临走前还狼狈地撞上路边摆摊的卖货郎。
「总有些事,不该一辈子烂於W泥里。」
紫罗起身步至桌边,将热茶倒进暖炉里,顿时冒出一段惨淡的烟雾,氤氲了一段寥落的过往,模糊了彼此面貌--
那是在多少年前,故人尚未自笼中脱逃,她们都是被人贩拐卖,送入这烟花之地,曲意逢迎,卖笑作乐。紫罗是和芳菲一同被卖来鸣玉坊的,凭着一副好姿sE,紫罗的琵琶曲很快名震都城,成为坊中最富盛名的乐姬;可芳菲不一样,美sE在她身上成了原罪,她不知为何执拗,尽管面对坊主的怒骂责罚她也不怕,Si守脸面不肯卖艺,以至於紫罗都成了鸣玉坊的头牌,她依旧只是被囚於柴房,最下等的奴仆。
紫罗家中贫困,从小为了三餐温饱什麽事都做,她自然只想要钱,有钱傍身,自然就不必再为了生计发愁,因此她不了解芳菲的坚持,在她看来尊严不过是最最没用的东西,换不了银钱,也没办法供人活命。
那时候的她总觉得芳菲不过是自命清高,惺惺作态,好几次经过柴房里苍白虚弱的芳菲时,还忍不住出言嘲讽--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
可後来,意外发生了。
一日芳菲从柴房里寻隙跑了出来,不巧撞见了素来风流轻浮、流连花丛的柳家郎君,她好不容易寻来的逃命机会落在他的眼里却成了命运邂逅般的惊鸿一瞥,柳家郎君痴迷於芳菲的姿sE,不惜夜夜上门,以重金买断了芳菲的来日,甚至为她於鸣玉坊中置办了间房,金屋藏娇,为此芳菲一跃成为坊中最令人YAn羡的佳话,再没人看不起她,就连往日里的执拗yX也成了美人容许的小X子,反正多的是人供着。
渐渐坊间有传言,柳家郎君痴恋芳菲,或有可能将之抬作姬妾,接入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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