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顾锡砚轻轻一笑，「我从地狱里爬出来，就是要让恶人受到惩罚，付出代价，让公理重现於世，你都还没受到报应，怎麽还轮得到我？」
「当然，还有宜芍－－」
时虞舟冷冷地望向他，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可能让你碰她。」
兴许是他的言语太过狂妄，又或许是冰冷语气里夹杂着过於ch11u0的真心，让顾锡砚这样觉得他不可理喻的人也不禁为之一怔。
许久，他才抿了抿唇，沉声开口：「她这样的人，却有你真心为她，真是没有道理。」
「有些事，只是愿意，无需道理。」
顾锡砚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不知是为了他的话，抑或是他直至此刻仍不回头的执拗。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眸，望着方才宜芍逃脱的方向，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是吗？可惜……」
可惜什麽？
後面的话，他没能听清。
只因为时虞舟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声响，伴随着刺目的火光，自林间朝着二人所在之处快步b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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