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没有人会为了另一个人甘愿赴险,可看着时虞舟狼狈地咬牙,一次又一次,抬剑抵挡的身影,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感受。
她抿了抿唇,最後深深地看他一眼,随後再未回头,扬鞭策马而去。
顾锡砚眯着眼,望着她策马离去的身影,下令周遭士兵追了上去,侧头看了眼身旁的时虞舟,面sE隐在头顶林木蓊郁的Y翳下,令人看不清脸上神情。
他意味不明地看向他,缓缓开口:「你为了她,宁愿做到这个地步,为什麽?」
顾锡砚不明白。
从前的薛泠对宜芍有着近乎偏执的情感,他总是站在暗处,沉默仰望着在人群之中烟视媚行的二郡主,如不见光的苔藓,妄图得到枝头上高贵芍药的垂怜,他望向她的目光实在算不上清白,甚至为了她甘愿剑走偏锋,沾染满手血腥;而如今的时虞舟,换了身份,易了名姓,唯一不变的是他望着宜芍的目光,永远是那样黑沉沉的、浓得化不开的yUwaNg,为了她的一丝目光,他宁愿孤身犯险,不顾一切。
尽管那人被他望着,直至离去,她也未曾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半点也不留情。
顾锡砚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如何值得他做到如此地步?
可时虞舟只是望着她策马离去的方向,笑了笑,「那是她的心愿,而我要她如愿。」
世人谓她Y邪恶毒,谓他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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