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是好人。我们不一样,所以你不会懂我。」
她语气一顿,扯了扯唇角,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眨了眨乾涩的眼睛,道:「你们是云端里的太yAn,而我是W水里的假月亮。」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顾锡砚没有再答话,按住她肩膀的手一僵,下意识地松开来,四周陷入Si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为什麽,明明知道她满口谎言,最擅引诱人心,这番言词亦不过是为脱身的藉口,可顾锡砚却隐约从她辩驳的话里,嗅得一丝被刻意忽略的悲凉。
恶人微末的真心藏於只字片语,令人难窥其实。
「是你yu求不满,自寻烦恼,但这都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宜芍嗤笑一声,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事到如今,你已没有退路,你能策画这一切,定然还有其他帮手,你若肯坦白一切,我还能考虑保你不受苦。」
只能是不受苦,不能保她不Si。
宜芍犯下如此重罪,策划了这麽一盘棋,以人命为子,人心为引,接连将朝廷几方势力牵扯其中,祸乱朝纲,本就是不可饶恕的重罪,顾锡砚所能为之提出的最大让步也不过是让她不受苦,还能走得安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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