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芍被软禁了。
那场临时取消的封妃大典,不过是幌子,是顾锡砚同太子联手演的一场戏,以顾家手上的兵符去换取太子信任,助太子稳坐皇位;而太后则对外宣称凤T欠安,面对朝臣问及,始终避而不见,实则早已被掌握实权的太子软禁北g0ng。
偷天换日,权力更迭,这场尔虞我诈的戏唱罢,似乎只有她受到伤害。
宜芍蜷缩在榻上,将自己抱成一团,咬着唇瓣,低低地笑了起来,腕上的玉镯翠绿,是太子送给她众多礼物中最珍贵的一个。
男nV赠镯,多为定情,对於太子来说,则曾是他对她这个未来妻子的认可。
妻子……弃子……
可谁能想到两个读音相似的词,无限缱绻的背後,也能是荒凉冷冽?
宜芍气笑了,忆及当时自己被太子几句甜言蜜语耍得团团转的丑态,咬牙发疯似地拔下手腕上的玉镯,抬手用力朝地上一砸。
“哐啷--”
屋内响起一声刺耳的脆响,翠绿玉镯被她这麽一砸,顿时碎得四分五裂,宜芍盯着一地狼藉,忽然下榻,俯身拾起了一截断玉。
从前象徵着太子尊贵承诺的玉镯,经不起她的怨怒,裂成了一地碎玉,不见当时温润华美,只因外在再如何掩饰,也改变不了本质的拙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