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舟明面上虽是时家庶子,可只要有心探查,不难发现这说词背後,不过是为了掩盖当年时太傅春风一度,与一歌姬育有一子後,不管不顾,将其弃置於外头的丑闻。
一个养在外头的私生子,与父亲自然关系不会多亲厚,但他依旧姓时,是时家的血脉,一个靠着大义灭亲上位的太傅,称不上多光彩,但也足够让太子戒备提防。
身为未来的太子妃,太子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太子妃与这样的人过多接触,况且她无帖赴宴,本就令人诟病。
这事有人目击,好事者不乏太后党羽,将此事加以渲染,很快便传进太子耳中,故而太子自然对此心生不虞,连着几日未有动作。
宜芍知道他心中不快,可她也不痛快,便不想勉强自己去讨好他,於是也没有动作,这僵持了几日,果然太子还是坐不住,先行开了口。
宜芍接过槐香递来的信件,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神情并未有任何波动。
槐香立在一旁,仔细觑着她还算平静的神sE,小声开口:「奴婢按着郡主交代过的,在东g0ng的人找来问话时,只说郡主是念着时大人此举找出真凶,间接放了城主与夫人的恩情,才前去致意,只是不知太子那边,是否……」
宜芍傲慢:「太子不会怪我。」
她将阅完的信对折,随手往烛火上一点,亲眼看着纸张被星火吞噬,很快只余一地灰烬。
太子确实没有怪她,言语之间还状似欣慰地提到了她的父母,称多亏有时虞舟大义之举,揪出背後叛国之徒,这才能够还诸清白;又一面邀功似的言及自己为此劳心费神,听闻城主夫妇被捕入狱後,四方奔走,就是为了不让她担忧云云,让宜芍看了直想发笑。
担忧?
事发之後,他何曾在她脸上见过担忧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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