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蓝沅松了一口气,总算蒙混过关了,危险解除…
“是我考虑不周,走之前没给沅沅找点有趣的东西。”
蓝沅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一味尬笑。
“已经很晚了,睡吧。”男人留下这句话就离开,转身那一刻,脸上维持T面的假笑也随之消失,眼里的狠戾都掩不住。
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纤长的手指间夹着烟,另一只手搭在鼠标上点着,目光注视这段时间以来的车辆进出名单。
先是连恩渡的车牌号占了整整一页,后来是他和费嘉的车牌号交织出现。
男人把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单手撑头,随后嘴角上扬,扯出一个Y沉的笑。
他想起刚刚nV孩桌子上堆得满满的草稿纸,她说只是找连恩渡借了资料,其他就再没有了。但为什么纸上有两种不一样的字迹呢?上面的解题步骤写得那么详细,写的人只怕她看不懂吧,那还真是贴心。
他在笑,笑蓝沅是个傻子,也在笑自己,既然被傻子当成傻子了。
这么拙劣的借口,她也敢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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