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她几乎已经不记得那位送她诗集的男人的长相,或者说,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那人的脸,它一直都隐秘在帽檐下,如今回想起来只有充满Y影,身材高大的一个画像。

        “发什么呆呢!”陈玉娟已经要气Si了,她用手指顶了顶沈韫,“你就别惦记这些了,抱着书想男人不如想想学校里的,不管是谁都谈个恋Ai,不b你天天做梦来的实惠?”

        沈韫红了脸,反驳道:“我哪里有想男人?”

        陈玉娟笑了:“还不承认!你还记得之前你每天睡前都要抱着诗念念叨叨,本来学校就有人觉得我们是像姑子,你这样不更让别人觉得我们只会念书,也不懂恋Ai,一点都不浪漫!”

        “念诗有什么不浪漫。”

        沈韫暗自嘀咕,但还是把诗集塞进行李。

        这次,她们要去更偏僻的华西坝,金陵nV大和其他几所学校都借用那里的校舍复学了。

        陈玉娟的爸爸来接她去,沈韫运气很好就这样顺水人情坐上顺风车,她一路上看着风景不断往后退,又想起来从南京逃来重庆的路,也是这样弯弯曲曲,把人绕晕。

        几经辗转,一下车,沈韫顿时对这多了许多好感。由于多方捐款合资建设,这里的校舍看着并不破旧,反而别有一番中西结合的风味,她路过钟楼,陈玉娟吵着要父亲合拍张纪念照,司机马上就从车上拿下来又重又沉的盒式相机,两个人搂着抱着拍了不少。

        父nV俩亲亲a1A1,沈韫也不好在那碍事,她带着自己的行李四处乱走。大约是太过专注,又或是上了大学兴奋不已,连台阶都没注意看,绊了一跤特别难看的姿势,所有行李全部散落一地。

        “同学,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