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熠扒拉着碗,不情不愿地挪步,他端着碗一瞥眼,才发现放桌子都大了一圈,仔细看,是摆设都移走了,连供奉他姐姐的牌位也不翼而飞。
他呼x1急促起来,扭头就问:“阿姐的牌位去哪里了?”
“吃菜。”母亲夹着汤里头所剩无几的r0U碎,父亲也一声不吭,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对这事不管不顾。
一想到当时亲姐姐出嫁,听到夫家要给多少聘礼的时候,他们也这样默不作声,默认了nV儿就是要嫁过去,许配给人做小。
池熠的怒气越来越重,怒狠狠地瞪他们一眼,他真是不明白,nV儿Si了,竟然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从来不提,要是别人问起,只说是姑娘都嫁出去了,运气不好,生孩子没越过这一坎。总之,夫家也好好安葬了,还有什么好闹的。
“牌位呢?”池熠拔高了声调,手里的水碗也应声碎在了地上。
“你是皮子痒起来了,在家里摔摔打打?”父亲将筷子重拍,一巴掌像是甩绳似的抡了过去,打得男孩踉跄两步。
“你不嫌晦气?什么都往家里头带,那早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池熠气不打一处来,窝囊地往外跑,准备去外头把丢掉的东西都给捡回来,半路上他还能听到父亲的怒吼,要是敢带回来就打断他的手脚。
池熠自然是公开跟他老爹叫板,捡不到就又重新做了一个,他不会写字,但他知道沈韫经常看报,他知道那上头什么字都有,一个个去问别人,照猫画虎的写了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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