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搭话,沈韫接过后静静坐在他身边,池熠看着周围冷清又简陋,寥寥几笔的碑前随意摆了点供品,他哼了两声:“就是这种地方,他居然有脸说是抬举我们。”
“他?”
“把我姐肚子Ga0大,又让她去Si的人。”
按从前,这番话着实会吓Si教会的学生,可沈韫像是习惯了他这样市井的泼话,什么反应也没有。
“我阿姐不是我娘亲生的,所以我知道她从来没得到过什么好东西,连Si了,娘家人也不会来多看一眼……她对我一直都好,一直都很照顾我,但说不准,她早就恨Si我了,不愿意撕破脸皮才表面上装一装……”
“为什么?”
“她出嫁那天我打了人,她定是怪我了,因为我,夫家给她脸sE看,她才被那群人害的没生出来孩子,因为我,她才不愿意待在家,不如闭着眼睛乱嫁,好歹能穿得T面住也T面。”
越说,他越觉得委屈,他不是替自己,是替这个为了所谓脸面,为了不给家里添负担添麻烦,就随意把自己一辈子交出去的人委屈,这时候他突然好恨,恨自己,恨所有人。
可是凭他自己,又改变不了任何事。
池熠说着说着,声音愈来愈小,眼皮子几次差点关紧,最后真的靠在树根边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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