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半个月后,国民政府动员全国抗战,北平、天津、上海等地战事频繁,广播里每天都播报着最新的战况,大街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却总是封路,军队还要一个个查人搜身。
整个南京暗流涌动,教会这时组织学生们义卖募捐给前线的战士,沈韫帮着陈玉娟一起收拾她值钱的好东西,她早就看过报纸上那些新闻了,毅然决然牺牲小我,那一大箱子奢华东西,不一会儿就聚了一堆人。
沈韫正忙着,教会门口突然一阵锣鼓声x1引了众人所有的注意力。是丧葬的出殡队伍,可见Si掉的人是个有钱人,在军队戒严的时候还能如此大C大办。路人自觉沿街站一排,凑头凑脑,巴不得掀开棺材看一眼里头什么样。
这时有人低声说:“这是那家九姨太太Si了,听说是生孩子生不下来,一大一小全没了!”
周围人纷纷摇头唏嘘,可惜中又带着点看戏意味,只要这事不要出在自己身上,怎么着都行,怎么议论也都不造孽。
“这些人,怎么Si了人还要凑热闹……”
陈玉娟哼出一口气,低头仔细检查自己新买的皮鞋,一见到折痕,就觉得是那些穷酸人踩出来的。
按理说,这事沈韫也只是看看而已,可当她从人缝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被x1引过去,眼神,身T跟着队伍慢慢往前。
“池熠!”
沈韫往里头大喊一声,可池熠眼里木讷,和往常太不一样,他是偷抢都要理直气壮的人,昂首阔步,利落有力。如今却跟在人群后面,罪犯似的窝着身子,随行的丧鼓、锣鼓、鞭Pa0明明震得头疼,他却像是丢了魂,直愣愣的飘在那。
“你去哪?”陈玉娟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袖子,“你小心一些,这里人这么多,不要被其他人踩着,鞋都要碰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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