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收不回去了。

        “不好。”池熠甩了甩水珠。

        还没等沈韫道歉,他又接着说:“我要赶紧长大,多赚钱,把她接回来……我要让她不嫁人也能穿金戴银,再也不用被人强迫当奴才。”

        池熠想到他娘曾说过的话——有谁家姑娘是一辈子呆在家不嫁人的?说出去要被人笑话Si了!

        他愤愤将手攥紧:“有谁敢在外头乱说什么……我就剜了他的舌头!”

        码头上,乱哄哄的吆喝声混着力工的粗喘,像一锅沸腾的水,滚个不停。

        政府也趁着这个热度趁火打铁,在南京市中心安排起了阅兵仪式,专为庆祝中央航空学校新届学生毕业,为了他们办一场轰轰烈烈,盛大的典礼。

        特意选中这个天朗耀眼,热浪袭来的天气,似乎是有意为之。在yAn光下,那些飞机就像是镀了金箔,气派的不行,再请几个洋人坐在视野最好的沙发上,平时耀武扬威的官,这时候都像门神一样守着两边。

        这年头,不管是什么头衔的,总是几个洋人都要把守最要紧的位置,有洋人在的地方总是时髦的,和他们合作了,与时代接轨了,样子也要好看些。

        相b于上头的洋不洋的人,底下的人清一sE都土里土气的,没几个鲜YAn的sE彩,季瑞生穿着不大起眼的暗纹长衫,身边跟着那个老人,帽檐恰恰遮住他舒展的眉眼,看起来就像是无意路过的平民百姓,他站在人群当中,抬头瞟了眼那些熟悉的面孔,思绪万千。

        昨夜,陆启文特意跑来季瑞生下榻的饭店,带来一个内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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