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池熠好像很恨他父亲似的。
池熠愤愤地学着他老爹的语气:“嫁妆都付了出去,聘礼也拿了,谁都知道这家的nV儿出嫁,这突然退亲,名声清白已毁。可那又怎么样?阿姐一辈子呆在家里不就好了!”
“于是……我就偷偷藏花轿里头,等到那个要娶我姐的呆子一出来,我拿着铁锹子对他脑袋一砸,他又哭又叫,果然,一回家我就被打个半Si,我爹竟然要我去赔礼,给人磕头,我呸!他也不害臊,让儿子给别人磕头,他怎么不g脆把我过继给人家,反正nV儿都送人,g脆儿子也送了得了。”
沈韫僵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早就听闻过民间的说媒婚嫁,指腹为婚,还以为那只是乡下人的习俗,没曾想,南京城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事。
“我打错了人,不该用铁锹打那呆子,应该直接把我爹打Si!”
池熠垂头丧气,完全不像是他,他喃喃自语,全然都是悔恨莫及。
“阿姐她根本不想嫁,那人不说年纪都四十多,他家里都了八个姨太太了,还要娶个十四的!你都不知道,一大早的,几个大男人冲进来按着她上的花轿,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
她静静地凑近,m0了m0他杂乱的头顶。
“你m0我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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