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因为他是个中国人,等上头的长官到了这里,很轻松就先把副院长扣下,表面客气说是查问,其实把医院都围了个水泄不通,群狼般的视线在所有人身上扫视。
“这里是教会医院!我们是中立区,你们不能这样!”
副院长边被请去最里面的房间里,一边对着那些穿军装的人大吼,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到最后僵持不下,一群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威胁:
“有问题就上报,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果不其然,宪兵疯起来,连沈韫这样的学生也免不了责,他们从医院找了个空病房,把在教会的孩子们都喊起来关进去,沈韫放假留在这,是唯一一个成年了的,便关到另外一间。
他们笑眯眯地先让一个nV人问话,哪里来,在这做什么,认不认识那个Si人,奈何她身份实在清白,那些身经百战的特务在真话面前也找不出什么差错。
可一问到地下党的情况,尽管沈韫极力伪装,可一群老油条能看出,这nV学生脸sE不大对劲。
“作战处那边来人了。”这时,有人低声说,很快房间里就走出去了很多人,又进来了不少人,沉重的军靴在地板上响当当。
一个穿藏青中山装的老男人是重庆站的,叫范志简,他是行动队队长,手底下管着二十来号人,他从房间的角落里起身,握紧腰间的驳壳枪,给手下使了使眼sE,一群人握枪围了上去。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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