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为了男人,也研究了不少的事情,许多大学生就是参加了一些集会,甚至走过路过听了一些演讲都要被人抓去。她虽然有些怕被抓起来动刑,可现在最Ai的人就是其中之一,要是能当一对苦命点的鸳鸯,那至少还是鸳鸯。
沈韫立马说:“这怎么叫连累。”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当中任何一个被政府特务发现,可不是简简单单被退学那么简单。”
她答:“我知道,是要命的事情。”
孟筠摇了摇头,他总反复说,是他总觉得沈韫没有完全理解,这到底是多么坎坷的一条路。
他翻出来几张报纸,是几年前的,有篇政府警告左倾思想的大学生们不要误入歧途的报道,上头几张记者拍的教育照片,几个学生坐在教室里低头听训,都是远景。
他指着里面其中一个模糊的人脸,说:“这就是我们组织的一位同志,他毕业后就进了特训班,接着又进了军统,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真正打入敌人内部的人。戴笠赏识他,从上到下知无不言,提供各种重要情报,让我们在重庆渐渐站稳脚跟,上级也十分重视,特意从延安派来了许多人来潜伏。”
“……然后呢?”
沈韫看到孟筠眼里的光都亮了一下,就像冬天壁炉里烧着的炭火,噼里啪啦地突然蹿高了火。
“万事再小心谨慎,但终有失足时。他仅仅在梦里说了一句错话,喊了一句线人同志的名字,就不慎暴露了。从这之后,军统从内部开始清洗,连着重庆的地下组织也跟着遭殃,我们损失惨重,不光是武器Pa0弹,我们规划了几年的根据地,人力财力都被洗劫一空,一切都回到了开始。”
“所以……他是Si了吗,这里面的人,全都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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