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筠从学校里面搬了出去,因为校舍不够了,像他这样拿着奖学金的学生都被外派出去借宿。
住处离华西坝不远,远看是个有些情调的公寓楼,可一进里面就破相了,再敲到最里面的房门,更像是个年久失修,被流弹炸过,又缝缝补补的地方。
“不是说寄宿在信教的人家里吗?”沈韫一开始听到外宿,脑子里只有些洋人脸,他们在中国的日子怎会如此拮据,都是住大房子,身边一堆的中国佣人。如今一见到这样的场面,不说心疼,反而有些生气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孟筠苦中作乐,看到自己破旧的房间,只能笑着解释:“是啊,那一家人全都移到香港去了,嫌重庆乡下,在这有个空房就借出去给别人住,就当看家了。”
“怎么这样。”
“这里也挺好的,安静,离学校也近,也不用挤宿舍了,省了我不少事呢。”
沈韫心疼地只想抱紧眼前这个男人。
后来,孟筠找了个出版社校对的事做,这活费眼睛,又辛苦,也是按量给钱的,做完一叠厚厚的纸,也只能换个饭钱,还不稳定,但这样的穷学生能赚一些是一些了,沈韫经常拿教会里的东西送来,衣裳吃食什么都有,路途遥远,她也不嫌累。
沈韫差点连自己的宿舍都不想住,就只想在这落脚,孟筠平时工作学业忙,她就替他收拾房子,把小小的公寓打理的gg净净。
真是有种新婚的感觉。她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住破旧的房子也会觉得幸福。
沈韫一边叠着衣裳,一边把之前做的那个梦告诉了孟筠,她也是好几年都没见过那个神秘男人了,但有这么一段搭话的奇缘,还有诗集的来处,说到这她想知道,孟筠是怎么能在十几岁的年纪就写出当年那种作品,有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孟筠低着头面不改sE:“家里孩子多,也穷,是要b常人老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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