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片上的人,还记得吗?他来过教会,如果下次能见他,就和他多说两句话。”
沈韫迟疑了一下:“我和他也不熟悉。”
“没关系,说上句话就算圆满结束,你没有加入什么组织,这不算任务,也无需你套话,若不情愿,想远远躲开,我绝不强求,只是往后千万别说出我们这些人的身份,我们都会很危险……”
是啊,他们是多么危险,又是多信任她才会带着她去秘密的地下集会,沈韫从一滩水一下蒸腾着化作了雾气,升到了天上,这有什么做不得的,这不是十分简单明了吗?原来男人间的政治也不过是些过家家一样的小事。
她想都不想就答应下了。
接着,学校没了课,学生陆陆续续放假。这时候沈韫才意识到之前孟筠一到假期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去向,她还以为是回了老家,原来一直都在暗中搜集情报。可再怎么想都没有办法,她是教会学校的学生,又没有父母,得空就要回教会帮忙,日复一日做着那些一点都不神秘的工作。
回到重庆后,沈韫日日都盯着报纸广播,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惦记得厉害,生怕政府“解救”的盲从少年就是孟筠。但挂念归挂念,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去联系到他。
“还是盯着些眼前的事罢。”她安慰自己,如今她已经是个大人了,不用像孩子一样处处受管教,去参加唱诗班,她有宿舍,是站在台上翻动经书的人,在每礼拜天擦椅子,打扫卫生,顺带盯着来的人里到底有没有那个男子。
然而命运却总是戏弄她,她盼着望着,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日,沈韫如往常一样与修nV结伴出行,教会依然收留了些难民,食物每日要采买好几趟。
重庆这几年的街头,人永远b路多,到处都是逃难流民的挑担竹筐,还有草席。说到底都是日本人g的好事,占了地方,难民一b0b0往西南走,街角缝隙里意想不到的地方总能窜出来几个,nV人扒拉着自己扁下去的x脯塞到孩子嘴里,男人靠着墙根睡觉,都是外地人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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