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打趣你,我只是在说如今的现状。”

        她一下觉得这番话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更可气的是,这就是事实,怎么也没法推翻。

        “毕竟,这个国家还有更多人,活得痛苦不堪,水深火热,他们有可能一辈子吃不上白米,也从来没看过洋医生,一点小病就能让他们Si去,为了活命,只能借粮,提前透支债务,再拼命从年头g到年尾,那点银钱也抵不过地租,就这么循环往复下去……”

        孟筠说出这些话,眼神一直停留在前方,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可沈韫却有十足的压迫感,那些话千斤重似的弄得她喘不过气。

        “这个国家从根就已经烂透了,我与你的出身不同,我身边大多都是穷苦人家,能来念大学已经是踩着无数人的肩膀,我要是不为他们做些什么,不为自己做些什么,我一辈子都看不起我自己。”

        沈韫想起来教会里那些收留的难民,孤儿,刚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衣不蔽T,看到热乎的饭菜不敢吃,等到周围没了人,才端起碗躲到墙角里,扒得飞快,收走的时候,里面油点子都gg净净,像是被抹过一样亮晶晶的。

        她知道自己日子过得不算差劲,可也要看和谁b,她接触的世界大多都是洋人,贵客,她没有漂亮的裙子已经算是糗事一桩了,但被孟筠这么一说,她反思自己吃饱了饭居然还不知足,真是没有羞耻心。

        “我不知道你有这么远大的志向。”

        “这算什么远大。”孟筠扭过头,用手搭在她的左边肩膀上,“我只是最不起眼的那个,我认识的很多人,把自己所有东西都奉献给了革命,包括这条命。”

        沈韫一下被惊醒了似的,她不想这个人去Si,如果非要Si的话,也不要留下她一个人。

        她红着眼角,有些气急:“你不许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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