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利索的老伯回想了好一会儿,“姓高的呀,那是有的。只是太多户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老伯有点警惕,“姑娘,你是?”
姜冷筠笑了笑,话中很是熟稔。
“我之前有个朋友他说他是南山的,这么多年了一直没联系,我就想着跑来南山给他个惊喜。”
老伯思忖了一会儿,“这样吧,我给你指指路,你一直往前走,到前面的分叉口就往右边走,那边的几户人家都姓高。”
姜冷筠走得脚直发酸,感觉脚都要被磨破了才走到分叉口。
她刚走入分叉口没多久就听见哭喊声。
“我的儿子啊,为什么这么命薄。”
“夫人节哀顺变。”
姜冷筠冷冷地看着nV人哭得不能自已,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不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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